“用我余生给迟缓儿新生”全台首位单身男收养婴儿

男同志法兰克从事社会服务工作多年,近50岁时感到人生步入下半场,亟思如何让接下来的时光更有意义,决定收养无人照顾的幼儿。经提出声请、审查三年后,去年他终获法院判决收养关系成立,成为全台首位单身收养的爸爸。

台湾现行法令规定单身可收养小孩,过去提出单身收养的都是女性,也有女同志伴侣以其中一人的单身身份提出收养。法兰克说,他从事社会服务向来不把人标签化,也不想被标签是同志,认为收养资格关键是究竟适不适合,希望外界不要用同志爸爸身份看他,我是单亲爸爸,只是也是同志。

法兰克工作上服务许多青少年,也教过书,一直觉得人生意义最大是助人。快50岁时,他思及人生下半场一般都在照顾健康、存退休金等,某个程度好像在等死,觉得应更追求意义。然而当志工等对他都太简单,偶然间他听到儿童福利联盟宣导收养孩子,且可单身收养,原本就喜欢小孩的他就此动念。

规画、准备几年,法兰克付诸行动,选择收养的标准是这孩子如果生命没有我,是否完全拉不住?我的介入能否帮助他?一位因父母状况复杂而略显先天迟缓、一直无人认养的七个月婴儿,与他结了缘。法兰克说,他曾问儿盟,如果他没收养,这婴儿会如何?对方说一是送到育幼院等机构,二是送到国外,不过国外收出养可能有文化认同等问题。

孩子满一岁时,法兰克申请留职停薪,接他住到家。他认为孩子迟缓问题主要是环境刺激不够,除了带他去做早疗,也不停跟他说话,建立起对方安全感,孩子真的大大进步,现在已无人看得出他曾发展迟缓。

如果用我后半生剩下来的生命,能帮助无助新生命的未来,生命的意义就很不一样。法兰克说,他在工作实务上发现,高风险、高关怀学生都是因家庭失去功能,造成青少年时被不同吸引力拉走,服务者往往只能善后。早期他觉得问题可透过学校教育改善,后来觉得还是要靠家庭,他想收养孩子,也是要避免孩子无家的风险。

现在法兰克只希望,将孩子培育到将来能独立、成年时有工作能力,他的人生也因透过收养变得有意义。当自己慢慢衰老,因为照顾别的孩子,生命因此不同;法兰克住安养院的母亲,也因多了个孙子,祖孙相见时总一起踢球、画画,变得更有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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